“唐御史果真是大凉福星,实乃妙事!”

    “老夫就说嘛,肯定是搞错了!”

    “刚刚不是赵国公你第一个开口说唐御史是高昌狗贼吗?”

    “定是你听错了,老夫一直在说,唐御史如此高才,断然不可能是高昌狗贼!”

    一直冷眼旁观的谢安石,这时候也清了清嗓子,轻声说道:“圣上,老臣有一个提议。”

    “何事?”女帝好奇的望着他。

    “老臣以为,唐雎为国操劳,数立大功,当追谥号文正,以示嘉尚,亦可令百官深受鼓舞,更加努力!”

    什么鼓舞百官的不重要。

    谢安石的意思,给唐雎来一个文正,安抚唐灿才是真的。

    毕竟,大家都不是聋子,而且唐灿记仇,在朝堂上是出来名的。

    如果现在不安抚一下,难免心生嫌隙。

    如此一来,便不美了。

    “文正。”

    女帝眉头微皱,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就依卿所言,追谥唐雎文正,加雍州都督。”

    “唐灿,你立下大功,想要什么赏赐?”

    “我有两个小小的请求。”唐灿望着女帝,一字一句:“第一,给镇北军的军费,一百万两。第二,不要再修建行宫,专心国事!”

    他的心里还有一条没说,圣上的小手,挺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