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内,拓跋并没有抱孩子,而是交给了一个侍女。

    而且,并非是大凉女子,而是一直跟在她身边的高昌女子。

    除此之外,童明德、方孝孺,也都在。

    另外,还有一男一女,看起来是贫民百姓的人,低着头,臊眉耷眼,无精打采。

    唐灿眯起眼睛看了看,当他看清楚男人的面容之后,心中多了一丝明悟。

    他就是那女子的夫君。

    当时,唐灿和他有过一面之缘。

    对他的印象,谈不上好坏,只记得其人有些唯唯诺诺,无论是薛世丹学什么,他都不敢反对。

    只是在最后薛世丹死了,这才终于站出来,说可以留下母子。

    “大王,是她动的手?”

    唐灿的目光,落在那个中年妇女的身上,轻声说道:“她都的手,他过来帮忙?”

    话音刚落。

    在场几人,全都露出惊讶的神色。

    非常意外,唐灿只是一下子,就说出了事实。

    拓跋若有所思的看了唐灿一眼,缓缓开口:“如果孤不是知道当时你还在和严立本在一块,都要以为你是亲眼所见了。”

    “没错,正是他们母女做的。”

    “究其根本,这婆娘觉得耻辱,借着在王庭为奴,去了营帐,把她捂死了。又喊来儿子,帮她掩盖事实。”

    “哦。”唐灿面无表情,很平静的答应了一声。

    但是他的心里,却完全不平静!

    拓跋说的轻松,可是这件事情……却不是那么简单!

    看似条理清晰,证据确凿,却忽略了最关键的一点!

    高昌人,或者说曾经薛世丹部的母子,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shā • rén ,他们做出来,唐灿并不觉得意外。

    但是说他们聪明到掩盖真相,而且还有悬梁自尽这样的手段。

    唐灿完全不信!

    糊弄鬼!

    不过……

    深吸了一口气,唐灿勉强忍住怒意,只是沉声问道:“大王,是谁查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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