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着实令他意外。

    事实上,如果不是今天这一封信,他都快要忘了有耶律春才这个人。

    曾经的耶律春才,高昌断事官,在拓跋的口中,也是高昌年轻一辈之中的佼佼者。

    前次李药师造访,阴谋杀害李药师,结果被拓跋大手一挥,交给李药师处置。

    “你的意思,耶律春才叛变了?”

    “这不太可能吧?”

    童明德也是嘴角苦涩:“说实话,老夫也不相信。”

    “可是,镇北军大营传来的消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唐灿的眉头微皱,心中思忖。

    这个事情,显然就是大凉那边对于上一次事情的回应。

    可是这么绵软无力的回击,不太可能。

    这里面……藏着什么阴谋?

    总不可能元殇的更年期到了,心肠就变软了。

    还是说……

    她觉得这样说一句,就能扰乱高昌的军心、民心,令高昌的局势混乱?

    不对。

    元殇没有这么天真。

    “还有一件事情。”童明德的脸色更是难看,苦笑着从衣袖中拉出一封信,递给唐灿:“大王让我交给你。”

    嗯?

    唐灿一怔,从童明德手中接过信笺。

    拆开看了看,正是元殇给拓跋的亲笔信。

    信的前半部分,无非就是些客套话,没有什么价值。

    可是从中间开始,元殇的话锋一转,非常直接的痛陈利害。

    一来,表明大凉国子监学子处事不当,她已经有了安排,该处罚的处罚,该开除的开除,表明两个虽是从属关系,却并非奴役。

    二来,却是强调,唐灿在两个使者交往过程之中,实在太过霸道,当酌情惩治,不然的话,影响两国关系云云……

    末了,还提了一个建议,让唐灿负责草原马场,专司训马,一年之期,献上等军马万匹,可抵高昌明年的纳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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