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灿不置可否。

    方孝孺接着说道:“但是,没有了他们,今次科举,官宦子弟就占了八成。”

    “剩下两成,寥寥数人出身寒门,剩下的人,则是各个县学、州学出身。”

    唐灿叹了口气,说道:“你又想说门阀士族的事情?”

    “是。”方孝孺神色凝重:“朝廷之中,结党营私,从来都不是秘密。官宦子弟,州学,县学,都是如此。”

    “长此以往,朝廷上上下下,关键位置的人选,都是他们的人。”

    唐灿看着他,半晌后,轻声说道:“你们,也是。”

    “可以这么说。”方孝孺没有否认,很直接的承认。

    “但是,我们和他们不一样。”

    “他们为了私利,我们为了天下。”

    这话,听着那么耳熟?

    怎么那么像做了那啥,又想立牌坊的那啥?

    就好像……带着批判的眼光去温柔坊见见世面?

    ……

    翌日。

    唐灿依旧在承福坊。

    他哪都没有去。

    除了看方孝孺给他的资料,就见了一次拓跋安排过来的女子,问了问她关于大凉的事情,验证了一下方孝孺、赵永康和他说过的事情。

    很遗憾。

    女子告诉他的内容,和方孝孺、赵永康的言论,不谋而合。

    如今大凉,党派之争,更胜从前。

    此外。

    今次科举的名单,也是如此。

    方孝孺给他的名单,上面清楚的记载这每一个进士、秀才科的应试学子身家。

    最差的,也是家里有些县令。

    好一点的,朝廷各部大员的子侄。

    但是……

    不管他怎么想。

    临近傍晚,他还是走出承福坊,在秦寿以及数十名禁军的护卫下,赶往贡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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