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机会来了,这小小四品的游击将军乔师望便用巧言令色把它泡汤了?

    “这哪成!”

    一时间,朝堂上的两派党政之徒,俱都一致对外。

    “陛下,切不可再信乔师望,他这是欺君罔上!”

    “陛下,乔师望之罪,罪在社稷,他分明是将我大唐的安危全系在酒肉青楼上,倘若如此,我大唐危矣。”

    “陛下……昨日,游击将军乔师望口出不逊,触犯龙颜,今日游击将军又故技重施,他这是大不敬之罪。陛下,乔师望不仅殿前失仪,还会醉酒误国啊,陛下!请治乔师望祸乱社稷之罪!”

    “臣复议!”

    “臣也复议……”

    ……

    顿时,乔师望舌桥不下。

    “不是!你们以前都这么心齐吗?太子党?秦王党?”

    见机会来了,礼部尚书李道宗吁口气。

    “陛下,十五日之期还远未达到,陛下何不等到十五日之后再做打算。”

    闻言,唐高祖李渊虽然对乔师望恨得牙痒痒,可看众臣子竟然出奇得一致对外,这心里居然是说不出的舒服。

    自古以来,除了结党营私,勾结朋党一直是皇帝的心病外——无一例外,这亲子们的自相残杀,争夺帝位也是皇帝的恶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