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崔宣庆、崔恭礼萎靡不振的貌相尽去。

    “乔将军不是在坐以待毙。”

    激动不已下,崔恭礼哆嗦着手臂,便一把扼紧乔师望手臂,吞吞吐吐。

    “乔……乔将军,这棺材不是给我们自个备用的?真不是……”

    “我脑袋难道被门挤坏了么,给自己用什么棺材!”

    “那乔将军的妙计可否透露一二,我们二人可是被将军蒙在鼓里啊,你看看我们给吓的,一头冷汗!”

    乔师望付之一笑。

    “知道,刚才你们跌了一脚,我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

    “我这就是为了警示你们一下,好刻意吓唬吓唬你们。你们身为我的左右使,含元殿上竟然装聋作哑,不教训你们一下,我这个将军岂不是很没面子。”

    话音一撂,崔宣庆、崔恭礼二人一时间脸红脖子粗。

    直到此刻,两人才从直觉里冥冥觉得,这三省六部二十四司的肱骨之臣,原来是被乔师望当猴子耍。

    葫芦里卖什么药?

    只有乔师望一人知晓。

    敢情陪他耽惊受怕的这一两日,全是崔宣庆、崔恭礼二人咎由自取。

    谁叫他们只顾胡乱猜测!而全不把江山社稷放在心上。

    没错,现在的他们就觉得自己在突厥这件事情上,他麻的就跟个废物一样,还不如含元殿上的礼部尚书李道宗和吏部尚书长孙无忌呢,他们好歹还会仗言直谏,全部将生死置之度外。

    “好戏还在后头呢,十三日后你们便会知晓!”

    “你们两人就等着升官发财吧!只要你们跟着我混,我管让你们的爵位升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