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于高祖好这口,她们一个个虽然敢怒不敢言,可背地里可没少使绊子。

    怎么?

    截下来领到这儿,是为了向嫔妃们示好?

    再不然,跟皇帝抢风流,寻欢作乐?

    这时,崔宣庆、崔恭礼蹑手蹑脚地后退着,生怕这个不明之祸,会引火上身一般。

    难道这教坊的女子便是他口中的只欠东风?

    没道理啊!

    “真是有劳韩公公了,之所以截下这么多的教坊舞女,实在是迫不得已!”

    “乔将军,老奴的身家性命可都被你撰手心里了,就你这一句迫不得已,老身就豁出性命?”

    韩公公整日里陪王伴驾,高祖的喜好秉性他是再清楚不过了。似这等拦下大半的妍姿艳质之色,若是让高祖知道,莫说是丢了这个饭碗,就是项上人头恐怕都离回老家不远了。

    伴君如伴虎!

    宦官们可不比三省六部二十四司省心。

    “韩公公,在下是为了诛心!”

    “诛谁的心?”

    说到此,崔宣庆、崔恭礼二人不免提心吊胆。

    按照乔师望的尿性,就算他说是诛陛下的心,他们也见怪不怪了。

    “突厥的心!”

    这时,韩公公方才点点头,吁口长气。

    “若是如此,老奴也算是为社稷出一份绵薄之力了。”

    话音刚落,崔宣庆、崔恭礼二人犹如将焦虑提在嗓子眼一般,满腹狐疑。

    这也太扯了。

    乔将军怎么又来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