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出了奇了。

    这要传到父皇耳朵里。

    我这个秦王还要不要当。

    父皇曾经多次训诫我们,要我们哥几个和睦相处,少在党政上下功夫,这样一来,父皇的疑虑不就更多了么。

    想着,秦王李世民望着乔府南门,颇有愤懑。

    杜如晦常常提醒我举事在即,好叫我谋朝篡位。

    今天在这里瞎胡闹,不就是想要逼我就范么。

    “乔师望啊,乔师望!我今天就算不杀你,等逮了你送上大殿,我也要你蜕层皮。”

    眼见两锋之间,正要兵戎相见。

    “嘎吱……”

    乔府的正门,缓缓被大开。

    陡然间,秦王李世民眼前一亮。

    “好好好!!!自己出来受死再好不过了,如若能在乱军中叫马压死最省心,也省的我在含元殿上,给你扣帽子。”

    一时间,双方的禁卫军见门开了,一甩手心里面的汗丢在地上,又往腰间一蹭,忙握紧手中的这杆枪,枕戈待旦。

    “咯咯……”

    可从正门中出来的人,并不如大家脑海中所预料的那样。

    这笑出天籁之音的女子,并不是乔师望,而是掖庭宫凤阳阁内的公主们。

    “哗啦……”

    一众将士们,那手里的刀枪,几乎在同时都失落在地。

    “啪……”

    真是跪了!

    这是什么时辰?

    几近辰时?

    庐陵公主、安平公主、南昌公主婀娜多姿地居然从乔府中大摇大摆地出来了?

    他们一晚上都干了什么?

    “二哥,四哥!你们……你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庐陵公主”一娇羞,欲哭无泪,只得矫揉造作地忸怩不安,轻移莲步。

    “二哥,四哥,你们大张旗鼓地来到这里是来抓我的吗?”

    “难道母妃已经知道了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