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活捉了东西突厥可汗,以及吐谷浑王后,再挟可汗以令联军。”

    “陛下!擒贼先擒王,兵不血刃才是我乔师望的上上策。”

    乔师望慷慨激昂,陈述计谋。

    不仅在场的肱骨之臣均面红耳赤,就连高祖李渊也是钦佩不已。

    “开棺!”

    乔师望示意中郎将开棺。

    “喏!”

    不一会儿,几位五花大绑的可汗皆被中郎将提拎出来。

    “陛下!突厥联军的各个大汗均已束手就擒,臣下乔师望,含元殿交差!”

    至此,礼部尚书李道宗和吏部尚书长孙无忌,俱感威风八面。

    “陛下,臣下曾经力保游击将军乔师望,今日乔将军凯旋而归,真是可喜可贺。”

    “是啊!陛下……游击将军乔师望功在社稷,臣恳请陛下重赏乔将军。”

    “臣复议!”

    “臣也复议……”

    ……

    忽然,从棺材里面被拖出来的统叶可汗,叽里呱喇的,打断了满朝文武。

    “你们这些汉人,卑鄙无耻,不敢跟我们突厥人真刀真枪地干,竟使用些下三滥的手段!哼!真是恬不知耻……我真是服了!哼……”

    李渊听及此话,才爽朗大笑。

    “统叶,还认得我吗?”

    西突厥統叶可汗一瞧,正是汉人的高祖李渊。

    “不认识!你们汉人的英雄,我只服乔师望。”

    “你李渊是谁?不就是我们突厥人捧上的皇帝吗?”

    “有什么可豪横的!”

    “呃嗯……”

    “你们哪个是游击将军乔师望!”

    “出来见本可汗,本可汗就服你。”

    见状,满朝文武俱都横眉冷对,唇舌相讥。

    “一个阶下囚竟然还敢叫嚣!”

    “胡虏就是胡虏,永远改不了野蛮的秉性!哼!”

    “游击将军不过是我天朝大唐的四品小吏而已,我堂堂陛下,岂容你藐视!”

    不待他们说完,西突厥统叶可汗,反唇相讥。

    “呵呵……”

    “真是笑掉大牙了。”

    “你们一个个高参于庙堂的封疆大吏,虽领着gāo • guān 厚禄,怕只会弄嘴皮而已,若是论奇谋,你们哪个敢跟我们突厥较量!”

    “哼!像乔将军这样一位千古奇才在你们大唐却只做得个四品小吏,怪不得你们攻破大隋,还要我们突厥捧你们的皇帝!”

    “李渊,你认得你祖宗我吗?不是我们突厥民族,你哪里来的皇帝之尊!”

    彼时,满朝文武脸都绿了。

    而且。

    唐高祖李渊的面容唇鼻,也是扭曲成了七拐八咧。

    可恶。

    统叶不识时务,居然还敢藐视我。

    朕岂能饶你。

    末了,乔师望见陛下气凝于胸,知道他快要爆发,忙躬身出来,拱手上奏。

    “陛下,臣下乔师望有话说。”

    “爱卿,但说无妨。”

    高祖李渊的面色虽然挂不住了,可见这有赫赫之功的乔师望既然出班谏言了,自己便只能忍一时的风平浪静——毕竟,他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

    “陛下,臣下曾在长安盘下了最具盛名的青楼环采阁,该是供突厥各位可汗所居。”

    “另外,臣前几日还托韩公公,拦截下了大半的教坊之女!”

    “这些姑娘们也该发挥其作用了。”

    乔师望言罢后,唐高祖李渊气得发抖。

    这胡虏这样贬斥朕,朕还得好吃好喝供着?

    你什么时候截下了教坊之女。

    怎么这样胡作非为?

    你眼里还有朕么。

    韩公公也是……

    教坊是朕在初唐以来,首设的歌舞部门,他乔师望托你拦截,你便拦截?

    你给谁当差呢。

    好好好!

    碍于你乔师望功劳大,我不提它也罢,可这些只会歌舞的姑娘们能做什么……

    此时,韩公公半伛偻着上半身,温声平缓地启奏。

    “陛下!之所以拦下教坊之女,是乔将军给臣下说要借用这些水灵灵的姑娘们来诛灭突厥的心。”

    “所以才瞒着陛下!”

    “因为乔将军怕打草惊蛇。”

    听罢,高祖李渊倒也觉得合情合理。

    可是。

    即便如此,你也不该彻底把我蒙在鼓里吧,我毕竟是这大唐的一国之君。

    ……

    “乔爱卿,原来如此!”

    “既如此……”

    唐高祖李渊话还未说完,就见颉利可汗抢先说道:

    “你便是乔师望?”

    “好一个易容方术!好一手偷梁换柱,乾坤斡旋!我颉利佩服的五体投地。”

    “我东 突厥一族也不认他什么陛下李渊,就服你了。”

    闻言,乔师望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心如止水,可李渊可炸了毛了。

    几个意思?

    合着乔师望的盛名能盖过朕的至尊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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