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刚说了什么?

    什么贤婿?

    难道父皇连妹妹们的贞操,也不看在眼里了么。

    这可是骨肉亲情,血浓于水啊。

    乔师望即便大捷北胡,这妹妹们的气还是要出的啊。

    怎么一时间,就成了贤婿?

    唐高祖李渊见是时候了,不宜继续发难,遂敛容息气,正容亢色。

    “游击将军乔师望;左右使崔宣庆、崔恭礼听封。”

    “喏!”

    但见三人于含元殿整衣束冠,跪拜听封。

    “朕见爱卿,是譬兹梁栋,堪比夯基,拔地凌空,唯尔唯系。”

    “游击将军乔师望,携左右史崔宣庆、崔恭礼大败北疆胡虏突厥联军,运筹帷幄,斡旋乾坤。特授乔师望上柱国衔,赐定国公爵,食邑两千户,赏金千两,白银千两。”

    “赐崔宣庆中书令职,崔恭礼上都护职。各食五百户,赏金二百两,白银五百两。”

    “加封定国公爵乔师望太子太保,并赐婚于庐陵公主、安平公主、南昌公主,即日完婚。”

    “崔宣庆、崔恭礼功不可没,任劳任怨,赐婚于馆陶公主、真定公主,不得有误。”

    不多时,乔师望已领旨谢恩,唯独崔宣庆、崔恭礼仍跪在殿前,不知所措。

    这就躺赢了?

    我们也成驸马爷了?

    中书令?

    上都护?

    正三品?

    幸福来得太突然,一不留神,便光耀门楣?

    果然不错,跟着乔师望,才能吃香的,喝辣的……

    “起来了。”

    乔师望几次三番提醒。

    “还不领旨谢恩。”

    猛然,崔宣庆、崔恭礼二人,恍如隔世。

    “臣下备受皇恩,感激涕零,谢圣祖陛下。”

    稍待,唐高祖李渊还是气急败坏,不可言表。

    见这不成器的齐王和秦王尚在跪地匍匐,若是不小以惩戒,恐怕难堵天下百姓的悠悠之口。

    接着,唐高祖李渊缓缓神,不得不颁下诏令。

    “齐王李元吉,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祸乱社稷,败坏朝纲,今禁足三月,罚俸一年,面壁思过。”

    “太子李建成、秦王李世民,纵容下属,难辞其咎,今乔府因众捣毁,尔等之难,特罚尔等修建定国公府,以赔偿上柱国卿,并罚俸一年,以堵悠悠众口。”

    高祖李渊颁诏已毕,满朝文武顿时颜面扫地。

    突厥灭了。

    乔师望得道升天。

    一不留神,娶了三位公主?授上柱国衔?封定国公?

    这天大的功劳!

    还有谁?

    ……

    一时间,秦王李世民窘迫难奈。

    这玩的刺激啊。

    幸亏没有意气用事,诛杀乔师望。

    幸亏乔师望易容方术,暗度陈仓!

    若不是听了杜如晦之言……

    真杀了乔师望!

    我还怎么举事?怎么登顶天下?

    果不所料!

    乔师望北疆大捷了!

    不就是盖一栋国公府邸么。

    这个好说。

    我也乐善好施。

    毕竟将来还有要仰仗乔师望的地方。

    好妹妹,你这个驸马爷好啊。

    真好。

    半晌,韩公公见诸事已毕,遂扯着喉咙喊道:

    【有事出班早奏,无事退朝】

    然后,高祖李渊环视一周,见诸位王公大臣并无奏请,才挥手示意,退下吧。

    “谢陛下圣恩!”

    “臣等告退。”

    出来含元殿,只下至龙尾道半高处。

    太子李建成腆着脸,满脸堆笑。

    “恭喜定国公,贺喜定国公,为表歉意,建成特在东宫设宴,恭请太保移步赏脸。”

    “太子美意,盛情难却,恭敬不如从命。”

    不一会,定国公乔师望刚送走太子李建成,秦王李世民又阖第光临。

    “定国公留步!”

    “秦王在此赔罪了!定国公的府邸,我一定命属下不吝珠玉,好为定国公修建一幢蔚为壮观的府邸。定国公,晚上我在秦王府设下舞宴酒会,兄弟切莫推辞。”

    闻言,乔师望的脑仁禁不住地疼痛起来。

    不就是一个定国公,上柱国国卿么。

    我都没放眼里。

    不用非要我参加什么舞宴酒会吧。

    你们哥俩可真机灵。

    八面驶风都形容的不确切。

    这咋办?

    我不是刚答应太子李建成了吗?

    秦王又来个切莫推辞。

    “秦王盛情邀约,兄弟已经感激不尽,只是捣毁了一个破府邸而已,秦王不必耿耿于怀。”

    乔师望正要说改日,却见庐陵公主携同安平公主,以及南昌公主,撒泼来了。

    “驸马!”

    庐陵公主欢天喜地得眉飞色舞,就傍着乔师望的胳臂一拐,将娇躯温怀斜身在乔师望侧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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