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之前,你装扮我模样,并坏了我们三姐妹的声誉,虽然你要成了驸马,这舆论自消,可是,在百姓眼里,终究是我们三姐妹伤风败俗在先。

    驸马!

    我们三姐妹腆着脸服侍你一夜风流,然后你功成名就,成为驸马。

    这在民间传下去。

    我们三姐妹不成了这佳话下的牺牲品了么。

    这哪成!!!

    最起码,我们三姐妹这心里得先平缓平缓吧。

    总不能任由你说扁扁,说圆圆!

    那我们皇家脸面还有地儿放么。

    驸马!

    这你可不要怪我了。

    我要好好地教训教训你。

    也叫你知道我庐陵公主的厉害。

    想必,庐陵公主绰约着风姿,窈窕而起,边轻移莲步,边步下白玉阶。

    “驸马!”

    “今天是驸马的庆功日,当然是怎么高兴怎么来。”

    “可清儿很对驸马好奇啊。”

    “驸马文可以定邦国,不知这武是否可以安天下。”

    这时,庐陵公主停驻脚步,恰待在太子李建成座下的薛万彻处。

    “驸马!清儿想请驸马为清儿露两下子,你这武是否也有你这文一样,精湛盖世。”

    听罢,定国公乔师望不以为意。

    “公主此意甚好!”

    “不是我乔某人不愿给公主的雅致助兴!”

    “而是这等宴请宾客之日,我如出手,岂不是要大煞风景!”

    “如此,各位面上都不好看。”

    不待乔师望将“看”字出口,庐陵公主一转身,遂撩出葱指就在鼻前的半空里比划来比划去,笑不露齿。

    “原来驸马怕大煞风景,这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么。”

    乔师望摇摇头。

    “不是!公主!你会错意了。”

    “我的意思是,我若出手,势必将宾客们打的满地找牙……”

    “倘若如此,又岂非这待客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