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瞧九姐这阵仗,不就是想赖驸马酒后乱性么。

    也对。

    驸马文能定国,武可安邦。

    咱们姐妹今后怕是不能以君自称了。

    这要不耍些手段,驸马岂不是会倨傲自尊。

    “快去啊。”

    庐陵公主嘟囔着薄唇,催促着。

    “好!”

    南昌公主撂下话后,还刻意瞟了一眼兀自发愁的乔师望,方径望外室急去。

    “公主,没这么急吧?”

    “我又不会赖账。”

    一听,庐陵公主觉得驸马犹如那猢狲入了布袋,进了圈套,赶紧步步为营,乘胜追击。

    “驸马。”

    “百姓们已经知道驸马窃取了臣妾的贞操。”

    “而且,驸马昨夜在这凤阳阁内可是大肆跟我们三位公主胡闹了。”

    “以前,驸马可能是迫于无奈,可如今,驸马可是双喜临门,又抱得美人归啊。”

    闻言,乔师望见庐陵公主挨过来芳香四溢的娇躯,那吐气如兰的鼻息又几近厚唇,不免心神荡漾,血脉喷张。

    但见乔师望急张拘诸,不知所措。

    即便他好好地卧榻在这香褥下,也乍感这庐陵公主的温怀早已与自己的胸膛贴合得严丝合缝。

    “昨天,我好似只记得与薛将军比试武艺啊。”

    “然后呢?”

    庐陵公主先魅惑着紫黛,再将肤若凝脂的脸蛋挨着乔师望的脸颊,更使那螓首蛾眉埋在乔师望耳侧,软语吴侬。

    “驸马一夜风流,缠绵床第,难道通通不记得了?”

    “虽然妾身在宴会上和驸马闹了不愉快,那也是驸马不给妾身面子导致的,哼啊……”

    庐陵公主嘤咛一声,直将乔师望的魂勾走了大半。

    “昨夜,妾身将驸马服侍的周周到到,驸马可彰显了一副大男子主义啊,嘻嘻……妾身举案齐眉,可再不敢在驸马面前以皇家自居了。”

    说着,乔师望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公主……我昨个喝断片了……”

    “可这……”

    “可这床榻这么小?”

    “你们可是三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