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可是会秋后算账的啊。

    “公主!”

    半晌,乔师望见麟德殿上,不仅太子李建成迟迟不肯饮酒,秦王李世民也是小心翼翼,遂示意公主。

    “你们还是上去,叫陛下先干为敬吧。”

    “不然,莫说你的哥哥们,就是这些王公大臣也没有人敢喝下臣敬的酒。”

    见状,庐陵公主怕驸马面子上过不去,只得朝十妹南昌公主和十一妹安平公主使眼色,以期她们能随自己共上高殿,好劝说父皇先干为敬。

    末了,三位公主果然上得高殿。

    “父皇!”

    “驸马有错在先。”

    “女儿替驸马的殿前失仪自罚一杯。”

    安平公主率先撒娇道。

    “父皇!你看你把麟德殿的大臣们吓的。”

    “他们都不敢吃驸马敬的酒了。”

    庐陵公主一跺小脚,恃宠而骄。

    “父皇!你就喝么。”

    无奈,唐高祖李渊只得“哈哈”笑道:

    “各位爱卿不要拘谨,今天只有婚宴,没有君臣。”

    遂将爱女庐陵公主推在唇边的醇酿一饮而尽。

    末了。

    方见各位文武大臣,齐声喊道:“谢陛下!”

    遂后,才喝下醇酿。

    不多时,却是酒宴正处酣时,各位大臣早已见出欢声雷动,杯盘狼藉之状。

    忽然。

    却见唐高祖李渊,终是露出了暴跳如雷之声。

    “列为爱卿,此时不弹劾乔师望,更待何时!”

    “啪!”

    唐高祖李渊一声改弦更张,遂将玉制酒尊摔在高台上,怒不可遏。

    一时间,这整个麟德殿之状便陷入了死寂,并分外得屈心抑志。

    ……

    陛下还是盛怒了。

    乔师望真的大祸临头了。

    渍渍……

    早就知道会是这种境况,果然还是发生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陛下!”

    宰相裴寂面露惶恐,遂在殿前一跪,涕泪交替。

    “陛下,息怒!”

    突然,唐高祖李渊一恼,便指着扣头的裴寂,是一通指责。

    “住嘴!”

    “你眼里还有君么。”

    “今天,只陈列乔师望的罪状,一切谏言之语,都给朕止住。”

    “反是替乔师望说话的,均以忤逆罪论处,一律杀无赦!”

    顿时,礼部尚书李道宗和吏部尚书长孙无忌一憷,乍然间就吓出屎来。

    这……

    陛下不是变天啊。

    陛下这是要杯酒释兵权。

    是啊!

    恐怕这酒里面都已经下了御赐佐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