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虽然一个个地手握重兵,又是父皇的嫡系子嗣。

    可就算要般救兵,这眼下也得来得及啊。

    乔师望敢毒害父皇,难道咱们还有反抗的机会?

    要怪!

    只能怪父皇。

    你好端端地起什么杀心。

    起就起罢。

    怎么不事先打声招呼。

    这下好了。

    莫说是父皇,就是整个李氏江山恐怕都要被定国公一锅端了。

    “呵呵……”

    好久,乔师望见麟德殿上,再无一人敢吵吵闹闹,也无人敢用指责的语气跟他说话。

    方谈笑自若地步于正殿中央,意气风发。

    “裴老!”

    “多谢提醒!”

    “但是,我不担心!”

    “因为他们没这机会!”

    “毕竟,得以防万一么。”

    话音刚落,宰相裴寂的脸色正要变紫的同时,太子李建成和秦王李世民,已经青黑了脸颊,不寒而栗。

    什么叫以防万一?

    怎么又是这句!

    难不成……

    你不仅给陛下喝了毒酒,还给我们的酒杯里下佐料了。

    “定国公!”

    宰相裴寂深谙乔师望并非是这大奸大恶之徒,忙用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口吻,再三劝导。

    “糊涂啊。”

    “我们为臣子的,即便受了委屈,也该社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怎么能遇到点挫折,就铤而走险呢。”

    “定国公!”

    “咱们的史官可在这里,你难道不怕千百年的身后,那骂名滚滚而来么。”

    “还不赶紧拿出解药来!以拨正这荒唐的史页。”

    见定国公乔师望,似乎不言语了。宰相裴寂更是将抱诚守真之义嚼在唇舌下,喋喋不休。

    “定国公!”

    “你不为这后世的骂名着想,难道连三位风姿绰约的公主们都抛弃了么。”

    “她们可都眼睁睁地在看着你呢!”

    “你瞧你把她们吓得,花容失色,这身子骨儿都还在哆嗦着呢。”

    “她们与你的婚礼,可是有长安的百姓们作证呢,你难不成还要把你的妻子们都杀了不成?”

    “你身为驸马,竟然谋害陛下,这不成了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之徒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