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崔宣庆、崔恭礼心属于乔师望的新朝,可碍于【同仇敌忾】,一时的表现之心,便捏儿了。

    “诸位爱卿!”

    乔师望可不知道,这大殿上的群臣虽在埋头匍匐,可是心,却并非是在为他的新君登基,毕恭毕敬。

    ——

    他们此刻能做的。

    便是俱往崔家俩位兄弟身上施压,好把对新皇的【咬牙切齿】转移到他们俩的身上。

    “父在,观其志,父没,观其行,三年无改于父之道,可谓孝矣!”

    “这改元建号,毕竟也在孝之行列。”

    乔师望越如此说,三省六部二十四司的肱骨之臣就越痛恨崔宣庆、崔恭礼二人。

    “……”

    闻言。

    崔家两位兄弟瞧着哥哥只一个劲儿地用仁义道德之源,来给自己装逼。

    是完全没把他们的命当回事。

    陡然间,五味感杂乱,骨鲠在喉!

    怎么扯出来儒家还不算。

    哥哥怎么又将孔子的《论语》学而篇掂量出来了!

    什么意思?

    哥哥诶。

    可闭住你那个坑吧。

    他们或许不敢拿你怎么样?

    但我们俩可是手无寸铁啊。

    哥哥怎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高祖被软禁一事等同于驾崩。

    难道。

    哥哥真看不到他们眼里的兔睛【憎恶】么。

    突然。

    两人想想自己还要为他们守三日之期。

    不禁间。

    这额头上的大汗,便汩汩而出。

    麻的。

    要命的还在后头。

    光顾着篡位了,忘了这一茬了。

    跟了哥哥,等于得罪了天下群臣。

    那将他们囚禁在含元殿拉屎撒尿。

    还能有好?

    “诸位爱卿!”

    乔师望深以为然。

    “朕说得对么。”

    “毕竟!”

    “朕还曾答应了公主们。”

    “国号依然是【唐】,朕还依然要替李家天下守江山。”

    “为了在史册上能留下英明的一页。”

    “朕可是操碎了心啊。”

    “还好!”

    “唯两位爱卿,悠悠我心啊。”

    彼时。礼部尚书李道宗和吏部尚书长孙无忌这俩人精算是看出来了。

    陛下这一举动。

    分明是为了转移仇恨。

    只是可惜崔家俩位兄弟眼光短浅,见识浅薄。

    当了炮灰,浑然不知也就算了。

    居然还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拉仇恨。

    这不跟挖土刨坑埋自己一个道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