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含元殿传来登基大典之乐时,母妃便令侍女来传唤她们了。

    为何传唤她们?

    她们可是心知肚明。

    母妃肯定是要问她们谁登基大宝了。

    毕竟。

    登基大宝的响动,谁也瞒不了。

    而且。

    皇城内也没有血流成河一事!

    问一问谁登基大宝,那也是无可厚非!

    可是!

    她们能去么。

    见了母妃怎么说?

    说登基大宝的不是太子,也不是秦王?

    是她们的驸马乔师望!

    那能直截了当的说出来么?

    这要是说出来。

    母妃还不当场晕倒啊。

    所以。

    为了拖延时间,三位公主便跟侍女玩起了捉迷藏。

    待侍女无功而返后。

    三位公主才于凤阳阁内抛头露面。

    按她们的理解。

    这登基大宝之音一旦传遍了天下四方,五湖? 四海后。

    社稷动荡和烽烟四起,便少不得接踵而至。

    故此。

    三位公主方瞒过那由母妃处而来的婢女,只为待驸马登基归来后,好商量个万全之策,好解决当下危机。

    比如。

    一来询问驸马,如何回复母妃。

    二来提点驸马,该怎么应对当下的乱局。

    既然君临天下,母仪泰山之事已经不可避免。

    那就得稳着来。

    总不能早上登基了,次日就得面临乱王逼宫的情形吧。

    可是。

    这都酉时了。

    驸马的踪影还是没有出现在凤阳阁!

    不仅如此。

    新登大宝的驸马不仅不在凤阳阁。

    连含元阁的崔家两位兄弟,也对陛下的踪影一问三不知。

    据悉。

    他们只知道陛下退朝后,便撂下了三省六部二十四司的文武百官跟他们勾心斗角,而一个人,径直望西偏殿逍遥自在了。

    按照崔家两位兄弟的提示。

    三位公主可是着实交代了几班婢女、内侍,去寻找驸马的下落。

    但驹窗电逝下。

    除了陛下的行踪一直杳无音信外。

    这心尖上的【讳莫如深】四个大字,便几乎都要将她们的脑袋撑破了。

    “九姐,这可怎么办。”

    安平公主不住地端着双手柔荑于斜腋下,并来回地慌乱拍打。

    “咱们驸马这么得率性而为么。”

    边轻移莲步于凤阳阁正殿中,来回踱步,边憋着娇小的愁容,无所适从。

    “照驸马这么个干法,别说整治藩王dòng • luàn 了,怕是文武百官都会把含元殿掀个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