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避重就轻、敷衍塞责,这守江山之事便板上钉钉了……

    当下,庐陵公主在太监内侍的花灯引路中,加快了脚步。

    一过公主苑,再踱南薰殿北长廊,几经奔波后,三位公主才至花萼相辉楼。

    刚到这。

    一曲曲靡靡之音,先灌入她们的心扉。

    再一转过粗壮的梧桐树。

    却见歌莺舞燕,缓歌慢舞的教坊之女,正在为乔师望一人喝酒助兴。

    瞧着她们教坊之女的娇滴滴模样,一个个沉鱼落雁不说,只那盈盈一握的小腰几乎都要将驸马的哈喇子给带跑偏了。

    一时间。

    三位公主给气的。

    肝脏之火,顿时冲入斗府宫,焰高三千丈。

    合着。

    我们在提心吊胆。

    这大半日。

    驸马却在为晚上的冶叶倡条上下功夫?

    怪不得陛下不立刻入洞房。

    这他麻的小贱人们却在这里撼动着她们的地位。

    这谁受得了。

    “乔师望!”

    庐陵公主虎的那凤目圆睁之貌,恰将教坊之女的翩翩起舞吓得嘎然骤停。

    什么情况?

    公主来了?

    不!

    是娘娘千岁来了。

    这还了得。

    瞧她们的寒光冷目中。

    恐怕尽是自己的妖艳才是。

    她们和太上皇的嫔妃们一样,都只将她们教坊之女看作是觊觎她们宠幸之位的【楚棺秦楼】之人。

    娘娘啊。

    这可不怪我们啊。

    可都是陛下啊,是陛下让我们跳得越妖娆越好,越会舞出【戚夫人的翘袖折腰之柔】才好上加好的呀……

    完了。

    新婚燕尔的后妃若是红颜一怒。

    她们别在腰束上的【柳户】之命,岂不是要早早归西。

    “公主?”

    乔师望仍将神魂颠倒着双眼,先将“贼眉鼠眼”偷窥在教坊之女那亭亭玉立的楚腰上,便提了一斛酒边挡住了自己跟公主们这交汇的视线,边半流出酒渍淌进脖子里,装虚作假。

    都什么时候?

    还有心情赏心悦目?

    庐陵公主越看越惊,越想越气。

    可总不能上来就砍了这些娇滴滴女子们的头吧。

    毕竟!

    她们也是炮灰。

    这罪魁祸首……

    是她们的驸马陛下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