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这时。

    宰相裴寂倒持相反态度。

    “只突厥大捷一事,我便对陛下的雄才伟略,深为崇敬。”

    “想来陛下在军器监做了万无一失的保障,才敢登顶花萼相辉楼,以丰盈后代子嗣。”

    不待老宰辅裴寂说完。

    “噗嗤……”

    礼部尚书李道宗笑出花来。

    按他的认知。

    合着宰相裴寂也会讲冷笑话。

    这缠绵床第一事竟也能说出不同流俗之意。

    什么军器监。

    再打造刀兵,不还是没了三千铁骑吗?

    怎么?

    一兵一将手持两把长矛?

    然后冲锋陷阵!

    笑话!

    他们哪还能有多余的手冲锋陷阵。

    乱王逼京后。

    陛下少不得面临退位让贤。

    得!

    保了这么一个玩意,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顿时。

    三省六部二十司等肱骨之臣,望去礼部尚书李道宗。

    “尚书大人?”

    “何故发笑啊?”

    ???

    难道老宰辅的分析不透彻么。

    如果不是这样。

    那他们的脑袋岂不是在陛下的风流之下,摇摇欲坠了么。

    历朝历代。

    哪个藩王逼宫换朝。

    能留几个大臣。

    像老宰辅这样的庆幸,可是千年不遇。

    到现在。

    不相信陛下的军器监还能怎么样?

    难道两日后,就坐以待毙?

    爱咋咋地?

    “列为臣公!”

    吏部尚书长孙无忌接着说道:

    “陛下的所作所为,大伙之前可是有目共睹。”

    “不管是军器监还是花萼相辉楼!”

    “或许陛下只是虚晃了一招。”

    “承范兄刚才的笑。”

    “无非是在为陛下的奇谋高招,表以肯定……”

    “噗嗤……”

    终于,吏部尚书长孙无忌也没忍住自己这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也笑出唾沫星来,四溅而飞。

    不是吗?

    这谁忍得了。

    陛下的荒诞可真是别出心裁。

    连繁衍后嗣都能玩出不一样的花样。

    虽说陛下刚刚大婚,是该如胶似漆。

    但在空旷的花萼相辉楼上玩风流。

    得怕是亘古第一人吧。

    将来史册上怎么写?

    公元625年,七月,驸马君临天下,花萼相辉楼玩惊险,繁衍后嗣,终于在靡靡之乐中,葬送了那登基大宝之景。

    此时。

    含元殿上的文武百官俱都投来“各怀鬼胎”的目光,有诧异;有惊悚;有慌乱;有彷徨。

    末了。

    他们只盼陛下能如往日一般运筹帷幄。

    否则!

    这砍下了项上脑袋,可就太冤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