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训练上当然会有些操之过急!”

    “但是!”

    “记住!”

    “朕的狙击连弩不是让尔等狙杀一些虾兵蟹将,而是要着重在一些将军、校尉、武卫、都尉身上关照关照!”

    “即便射杀完了他们,尔等也该优先击杀旗手,以及汗血宝马!”

    闻言,三千铁骑犹如听了焦雷炸裂一般,脑中嗡嗡作响。

    陛下可真能瞎咧咧。

    见底下骑兵无一人露出坚信不疑之态,新帝乔师望遂在就近的箱子中取出一把狙击连弩。

    “韩轩!”

    韩公公一愣,听陛下是叫自己,忙屈背弯腰,听命。

    “奴才在!”

    “练武场离永宁门多远?”

    “陛下,足有五百丈不止了。”

    当即。

    乔师望先装上一支弩箭,再信手提起狙击连弩,只捋直了臂弯,连准头也不瞄,遂不看永宁门方向,即拨下了狙击连弩上的触发把手。

    “砰!”

    只听一声脆响后,弩箭去劲之强,已是势不可挡。

    “嗖……”

    韩公公正要在心底发笑……

    陛下真英明,问奴才五百丈远的永宁门,不就是在暗示奴才跟陛下唱一出双簧么。

    这样一来,陛下既挣得了脸面,也可以树立威信。

    可是。

    韩公公刚将双眼望去永宁门。

    打脸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眺望下,永宁门城楼上的一杆旌旗,当即拦腰折断。

    虽然!

    不能听见其旌旗的折断之声。

    但是。

    这脑袋上却像是中了一箭般。

    神情呆滞。

    什么鬼?

    这可是足有五百丈啊!

    击中了?

    陛下说的三百丈竟然还是保守距离!

    当下!

    韩公公合不拢嘴,便往三千铁骑军方向,呆若木鸡。

    “……”

    假的吧!

    一众铁骑瞪出龙眼大的眼睛,相互面面相觑。

    好似这【一枕槐安】之梦,该会消散一样。

    可是!

    所料未及的是。

    这不是梦。

    而是实实在在的现实。

    先暂不说陛下的例无虚发之功,只这狙击连弩的威慑力,已能胜过万马千军。

    这样以来。

    汗血宝马可不就真成了鸡肋了吗?

    不仅费时费力,还得花大笔大笔的真金白银。

    想及此,一股热血沸腾之劲由丹田内冉冉而升。

    “臣等愿誓死效忠陛下!”

    “陛下万岁万万岁!”

    不消半刻。

    却见三千铁骑脸上,哪里还有半点的憎恶和怀疑之色。

    俱都屈膝单跪在地,并以诚挚的军礼,往乔师望目之所及下,聊表碧血丹心!

    “朕的勇士们!”

    “平身!”

    闻言。

    三千铁骑的军纪竟然在此刻神奇得死灰复燃一般,不仅整齐划一,还大显傲然威武之状。

    “陛下万岁!大唐万岁!”

    ……

    乔师望见他们迟迟不肯起身,知晓他们已经俱成了自己的心腹,情不自禁下,示意韩公公为他斟酒。

    末了,三千铁骑方手持狙击连弩,勤加操练。

    ——

    须知,前车之鉴,后事之师。

    这日。

    便是三日之期才过的次日。

    当得来【五王联合逼京师】的确切消息后,韩公公于寅时末便于凤阳阁门外垂手侍立,以待新帝乔师望当机立断。

    可谁知待了半晌,却是庐陵公主差婢女烦来告知,说陛下早在寅时初,便去了含元殿。

    一听。

    韩公公诧异万分。

    陛下这个点去含元殿干什么?

    早朝未至,待在温柔乡他不香吗?

    没必要什么事情都赶在历朝历代上鳌头独占吧!

    怀揣着狐疑,韩公公不敢贻误军情,忙整衣端肃,望含元殿奔波而寻。

    多时后,韩公公汗流浃背,才踏上龙尾道,急推正门而入。

    就听!

    “韩轩!”

    正殿上,一声字正腔圆的唤声已却由高台上传来。

    “你来了,朕就确信,那乱王逼京之事,已经定局,接下来,就看朕的瓮中捉鳖之计水到渠成了。”

    打一进来,韩公公先眺望见陛下的背影,还未禀报军情,韩公公已经目瞪口呆!

    陛下会未卜先知?

    不要搞我啊!

    如果陛下深谙伏羲八卦易理,那老奴的作用不是微乎其微了么。

    老奴临深履薄,为的就是能够在新帝面前博得一份面子上的殊荣。

    可新帝如此城府!

    叫老奴不是成了废物吗?

    “让朕来猜猜!”

    乔师望一挥袖袍,转过身来,遂满面红光地透漏出无比的自信,就坐于龙椅上,【一发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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