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时间,萦绕二人那倒不出的苦水,便如翻江倒海般,在心底大肆作乱。

    哥哥唉!

    你是真的【饱汉不知饿汉饥】!

    做弟弟的苦楚,难道只在周公之礼上?

    这几天怎么过来的。

    他妹的跟做梦一样。

    一会儿上,一会儿下,一会儿感觉登顶巅峰,一会儿又感觉如临深渊。

    驸马的身份来了,欢喜;哥哥杯酒释兵权,闹腾!

    三日之期,如履薄冰;汗血宝马被宰了后……

    就感觉这脑袋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一样。

    现如今!

    哥哥怎么敢问成婚一事?

    哪里还有那心情。

    公主倒是在昨日下殿前催了!

    可是……

    我们有时间么。

    还没睡够俩时辰!

    这不!

    哥哥一句急诏宣见。

    我们便又屁颠屁颠地赶来了。

    要是说今日成婚,哥哥给时间给办宴吗?

    “不如,趁着今日,便将二位兄弟的入洞房一事给办妥了吧。”

    蓦然一听,众位肱骨之臣为之一颤。

    却见宰相裴寂的老脸和崔家两位兄弟的容颜,背道而驰。

    一个由黄变紫,陷入黑颜;一个是由冷变暖,再转为红润。

    可是。

    半晌过后。

    三人的面色却又殊途同归!

    均变作煞白,无言以对。

    “……”

    陛下又来了。

    怎么想一出,是一出。

    方才两位股肱之臣提在下的婚事了么?

    都在【想折】退兵之策,哥哥西拐一个汗血宝马之肉,东撇一件洞房花烛之事,这让做弟弟的怎么君前奏答。

    不是逼着我们哥俩缄默不言么。

    咋地!

    回哥哥同意婚事?

    那老宰辅和工部尚书屈突通还不把我哥俩给吃了?

    尤其现在。

    满朝文武都在将我哥俩的命看作是眼中钉肉中刺,我们若是还只顾安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