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两人咧着厚唇,杵在当下。

    只好梗着脖子,央求着。

    “陛下哥哥啊!”

    “我们哥俩慌啊,实在是慌得不要不要的。”

    “求求陛下哥哥了。”

    “就给我们哥俩一句定心丸吧。”

    “老规矩!”

    “好歹哥哥像往常一样露点底也成啊。”

    “我们哥俩实在是想要哥哥的一句定心丸啊!”

    见状,新帝乔师望若有所思。

    “承范,你怎么看!”

    忽然,礼部尚书李道宗一愣,兀自吐露出诧异之言。

    “我没说话啊陛下!”

    “……”

    这还能怎么看?

    提着二斤半,杵着看喽。

    四十五万联军势如破竹!

    当然不可与突厥联军相提并论。

    想想看。

    突厥联军在远,同宗逼京在近。

    胡虏怕克死异乡,这宗亲五王可没这么多的顾虑。

    半晌。

    乔师望见承范就脱口说来一句【他没说话】,就再也没下文了,只好转念问及辅机。

    “辅机啊,那你呢!”

    “……”

    吏部尚书长孙无忌一听陛下又唤他,当即捏儿成泥人一个,怔在当下,也装傻充愣。

    实际上。

    他们俩是一个鼻孔出气。

    想法当然是如出一辙。

    什么定心丸?

    早给陛下炖成汤汤水水了。

    本来三千铁骑便是定心丸。

    可含元殿上。

    大伙不都吃下肚子了么。

    现在问我们怎么看?

    能怎么看?

    大不了你乔师望禅让退位后,他们再侍奉旧主。

    就当白保了一个新帝登基!

    这事没那么复杂。

    他们只要充当个【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傻憨憨,这明哲保身一事,便已经妥了。

    不多时。

    新帝乔师望露出诡异的笑容。

    “难道爱卿们不是和崔家兄弟一样,是来要定心丸的?”

    这时,老宰辅裴寂实在是忍受不了新帝的【多嘴献浅】之言,当即便打开天窗说亮话,就把什么定心丸什么的话摆在桌面上明说。

    “陛下!”

    “三省六部二十四司可都已经离心离德了啊。”

    “本来陛下还可重用那些各党派的争斗,好派出十二卫能征善战的武将。”

    “可是。”

    “陛下不是炖了三千铁骑的汗血宝马么。”

    “如此一来,哪里还有什么定心丸!”

    “就算有,恐怕都拉成屎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