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三省六部二十四司投来震惊的表情。

    兵部尚书侯君集一调口风,却将祸事俱都引去了刑部尚书唐俭的身上。

    “陛下!臣下以为刑部尚书唐俭为人豪迈直爽,逢事不拘一格!”

    “况且,刑部尚书唐俭因为人耿直,才深受高祖李渊的厚爱,他来谏言,这含元殿上的微辞或许才会平息下来!”

    遂即,乔师望顺着兵部尚书侯君集的小眼球,望去刑部尚书。

    恰等新帝乔师望夺来目光,刑部尚书唐俭已然是虎躯一震,菊花一紧。

    “……”

    好一个兵部尚书侯君集。

    我刑部碍着你什么了?

    什么叫深受高祖李渊的厚爱,这不是给咱们埋了一个深坑等咱往里面跳么。

    众所周知,刑部掌罚罪事、设司例律,如今烽火已起,还管他刑部啥事!

    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

    这新帝乔师望登基以来,没有撤换掉他刑部尚书之职,他已经得谢天谢地了。

    咋地。

    嫌我太安逸,闷声不响地给咱来一次刺激。

    这叫啥子事么。

    “也对!”

    新帝乔师望若有所思。

    “刑部尚书侯俭,朕若是不抓阄,是否对一言九鼎、君无戏言有影响!”

    “既然你刑部掌管律法,那你来说道说道,朕若是朝令夕改,犯法不犯法!”

    闻言。

    刑部尚书侯俭直接就吓尿了。

    这让臣下怎么说道?

    悉数夏商以来,君上之度,既是【言出既法】。

    故此才有君无戏言之说。

    可是。

    当此乱世之秋。

    瞧瞧含元殿上的文武大臣,刚才都快将陛下逼下皇位了。

    怎么?

    瞧势头不对!

    立马改弦更张?

    俗话说,言多必失……

    向来!我是洁身自好,以求明哲保身。

    所以惜字如金,常常缄默不言。

    既然你兵部逼我,那就别怪我刑部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