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下李奉慈有历朝历代的碧玉之物,包括战国时期的【和氏璧】。”

    “臣下李薄义金银虽少,可是这些古玩字画变卖起来,应该也有五百万金。”

    “臣下也是,臣下的白玉收藏琳琅满目,怕是可抵七百万金,如果陛下哥哥想要,臣下愿意拱手送人。”

    话音刚落。

    老宰辅裴寂不淡定了。

    方才说到金银。

    这含元殿上的百官虽然有嗤之以鼻的,但是真正做到【视金钱如粪土的人】,怕就宰相裴寂一个人了。

    但是。

    在老宰辅听到《兰亭序》,以及【和氏璧】的时候,他那颤颤巍巍的形象就再度让百官们目瞪口呆了。

    “《兰亭序》和【和氏璧】乃是无价之宝,居然在你们那里。”

    “它们何止值千万金,它们该是无价之宝才对。”

    老宰辅裴寂这一番铿锵有力的回答,口齿清晰,毫不含糊。

    可是。

    话虽然如此。

    但从庐陵公主对驸马乔师望的察言观色上来说。

    她确定。

    在驸马陛下的眼里。

    这《兰亭序》不如新罗婢;而那【和氏璧】更不如菩萨蛮来的好。

    故此。

    庐陵公主的一跺脚。

    是叫那做百官的更是懵逼得不要不要的。

    因为。

    在庐陵公主跺脚后。

    是庐陵公主那婀娜的倩影挡住了他们与陛下直视的视线,横在其间。

    “驸马,新罗婢和菩萨蛮都是新鲜玩意,嫔妾尽为你收罗在手可好?”

    “瞧驸马这垂涎欲滴的模样!”

    “哈喇子都流出来三千丈了。”

    “咯咯……”

    冷不丁下。

    但见庐陵公主一笑。

    唬的乔师望一怔。

    半晌。

    乔师望才顿感这背脊发麻。

    “爱妃不要胡闹!”

    “朕在议政呢。”

    “后宫不得干政!”

    忽然。

    庐陵公主睁开来那眯成月牙线条的瞳孔,愀然作色。

    “驸马!少来这套。”

    “嫔妾不是傻子。”

    “外患已除,内忧已定,陛下眼里哪里还在乎什么《兰亭序》,什么【和氏璧】啊。”

    “从陛下那放光彩的双眼,嫔妾就知道了。”

    “金子固然可以使陛下其乐陶陶,但是这新罗婢和菩萨蛮才是陛下眼中的觊觎之物。”

    “不然方才,陛下也不会神色恍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