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夏平老练的技术,想嬴三个菜鸟,简直不要太简单了。

    “三万!”

    “碰,呵呵,公子,没想到吧?某就等汝这张三万!”

    坐在夏平上家的王贲一脸得意,将夏平的三万碰掉后,将自己的牌翻盖桌面上,笑道:

    “公子,主公,小心了,某停牌了!”

    “嘿,老王,你这是忘了本公子教你的口诀了嘛,上碰下炸不知道了吗?”

    夏平摸起一张二筒,将牌一推,看向一脸茫然的王贲笑道:

    “自摸,单吊一个二筒,胡了,哈哈………”

    “哈哈,老王,本公子就喜欢你这样的上家,赶紧的,赶紧的,快把欠条补上!”

    夏平拍了拍自己面前厚厚一塌欠条,笑容满面:

    “没白教你们哈,加上这一把,老王,你可是欠了我五十万钱了,还有老蒙,你也不少,这儿应该是三十多万了,老爹你是最多的,七十万,哈哈哈……”

    夏平话落,蒙毅,嬴政脸色一下子就全黑了,两人全部瞪了一眼一脸郁闷的王贲,没好气道:

    “没事碰什么碰?汝会不会打牌?怎么可以碰上家的牌?”

    王贲被骂的又是郁闷,又是无语,想到自己军法韬略无所不通,每每计算的明白,但偏偏总是着夏平的道。

    一时间涨红了脸,闷声道:

    “这……某只是一时不慎,着了公子的道,来来,继续,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