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卫季的身影。

    他看得出来,卫季家里并不富裕,不然也不会卖狗了,

    加上冬季打猎估计也不会有什么收获,讲道理,应该会来他这里干活才对。

    “回公子,附近卫姓共有三户,敢问公子说的可是那猎户卫重七家?”

    赵高闻言,想了下问道。

    夏平记得卫季的父亲就叫卫老七,与这个卫重七应该就是同一人,所以点了点头道:

    “对,就是卫老七,他家老四就叫卫季,前些天卫老七上山打猎好像摔断了腿!”

    看得出来,赵高对附近的农户还是下了一番功夫了解的。

    闻言便道:

    “如此公子说的定是那卫重七家了,那卫重七据说是早些年变卖了家产,迁移来的秦,家中清贫的很,只能以打猎为生,如今家中除了第四子存活至今,已娶妻生子外,余子皆早夭……”

    夏平皱了皱眉,打断赵高的话,问道:

    “这样的话,莫不是你通知时,将他家遗漏了?不然怎么没见那卫季来干活?”

    “回公子,小人通知时都是挨家挨户的,无有遗漏,那卫家也是通知过的。”

    “只是那卫季之父曾追随私学,师从儒家,小人去请时,卫季之父便不许卫季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