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老邓氏敢把他的家产全顾了野种去,满村人的唾沫星子都得淹死她。

    他这么多年在村里人跟前的做派,也不是白做派的,至少有大半人都要向着他的。

    老邓氏不给二房分啥东西还好,要是敢分,哼,看别人怎么说她!

    他老舅知道他心思,到时候分家,就算他不能说话开腔,老舅估摸着也能顺着他的心思帮忙,让他满意的。

    支了支耳朵,张老豆听着外头祖孙俩说的几乎没有怎么停过,不由得想听得更清楚些。

    这么能说,到底在说啥?

    贱人不会告诉她孙子那玉佩的事?好叫张杨拿着去讨好他的上官,博一个好前程?

    张老豆脸色立时阴沉下来,心里也不由有些急。

    但又听不清外头到底在说什么,急也没用。

    好不容易外头的说话声停了,张老豆也急出了一声汗来。

    因为屋里长期有个人躺着,味不太好,所以需要多透风,后窗是开了半扇的。

    断断续续有冷风钻进来,张老豆盖的厚实,本也不觉得冷得。

    但他先前挣扎,把捂严实的被子给弄开了些,身上又是一身汗,冷风一吹,禁不住就打了个大喷嚏。

    然后,一个,又是一个。

    很快,张老豆的脑袋就昏昏沉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