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笑的笑了笑,赶紧道:“田螺不是这样吃的!”

 说罢,夹了一颗在嘴边,对着田螺口一嗦,嗦出一块螺肉来,然后便把螺壳放到了桌上。

 螺肉嗦在嘴里,她又不好吐出来看,怕有人没看清楚,便折了根竹刷把签来,在众人的目光中,从田螺里撬出一大块肉来。

 “喏,吃田螺就吃这块肉,可不是吃壳的。”

 被宋秋盯着说的来福婶儿也不羞恼,恍然大悟一般,嘿嘿道:“原来是吃这里头的肉啊!我就说阿秋这么会做菜的,既说这个好吃,肯定不是吃那咬不动的硬壳嘛!”

 说罢,赶紧学着宋秋的样子夹了一颗在嘴边,用力一嗦,就嗦出一块螺肉来。

 吃在嘴里,只觉得有嚼劲又鲜美得紧。

 从前荒年也有人捞过这螺坨子来吃的,可惜腥得不得了,那硬壳又咬不动,大家便不吃了。

 还不知道这壳里头原来有肉可以吃呢!

 她记得谁说的,这螺坨子壳里都是粪嘛。

 都是不知道,瞎说!

 众人得了宋秋教,见原来是这样吃田螺的,便都有样学样起来,一口嗦一颗,很快,就都开发了这嗦田螺的乐趣。

 来福婶儿连嗦了一大堆壳放着,却总觉得哪里不得劲。

 想了半天,她再夹了一颗田螺的时候,下意识含在嘴里,把螺壳的味都给吸了个干净,再用舌头送出来嗦点螺肉吃了,才把螺壳丢到桌上。

 嗯,这样吃得劲儿了!

 这螺壳上全都是调料好味道,就这样嗦了螺肉就丢了,多可惜啊!

 宋秋见她那样,忍不住就笑了笑,仿佛看到了后世好些嗦田螺的人都是这样的。

 她也嗦了好大一堆,滋味十足,嗦得很是惬意。

 唯一不足的,就是差了一瓶冰啤酒了。

 ------题外话------

 天气大了,白天就更想睡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