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起了身,大步往外头去,走了一半,还回过头来,“阿秋你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宋秋才不等他,累了一天了,腰痛脖子痛的,等他去了,就躺进了被子里去。

 床上的桂圆红枣这些个硌人的东西已经清走了,被褥都是新做的,棉胆软乎得不得了,躺着舒服得很。

 但她也只是躺着,并没有闭眼睡。

 开玩笑,今儿可是洞房花烛夜,她也是头一遭,便是见过世面的,也没有不紧张的道理。

 等了不到一刻钟,李杨就一身水气的回来了。

 宋秋扭头看到他整个人头发还是湿漉漉的,就那么站在床边一眼不错的看着她,霎时的,脸也忍不住红了。

 许是太熟了,她倒也不怎么紧张。

 “头发这么湿怎么睡?当心明儿起来头疼。”

 说话间,掀了被子下床来,找了块干布,让李杨坐下,动手给他擦拭头发。

 李杨本来紧张的,但也在这擦拭头发的过程中慢慢的淡定了下来。

 洞房花烛夜,阿秋头一次的给他擦头发,只有他们两个人,无人来打扰,这感觉,可真好。

 “阿秋。”

 “嗯?”

 “你终于是我的妻了。”

 “嗯。”

 “真好。”

 “嗯。”

 “阿秋。”

 “嗯?”

 “干了吧?”

 “还没呢。”

 “干了干了,我觉得干了,可以了。”

 “你急什么呢?耳朵都红了。”

 “我,我不急。”

 “……”

 “这下干了吧?”

 “干了。”

 “阿秋。”

 “唔。”

 “不早了,咱们安歇吧。”

 “嗯。”

 红烛帐暖,鸳鸯绣被翻红浪,一室旖旎。

 窗外的月亮,羞红了脸,躲进了树梢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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