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通临死都想不通,他堂堂户部郎中,主持户部事务,掌管大秦的赋税,可以说权势滔天。

    而这位太子爷,怎么不问青红皂白,说斩,就给斩了呢?

    这样一来,殷通费尽心机,准备好的各种搪塞将吕的说辞,就都没用了。

    殷通的脑袋,并没有落下来,而是稳稳的飞到了将吕的手里。

    将吕抓住殷通的发髻,提在手里,道:“现在,剩下的人,谁的官最大?”

    噗通,噗通,一大群官员,跪倒了一大片,浑身哆嗦,谁也不敢说话了。

    其实扣住长城工地民夫口粮这件事,户部的大小官员,都是清楚的。

    殷通还曾经因为这件事,召集户部所有官员开会,布置到时候大家统一口径,共同对付将吕。

    如今将吕什么话都不问,直接砍了殷通的脑袋,户部的大小官员们,都吓得找不着北了,谁还敢说话。

    将吕道:“殷通扣住我的粮饷不发,罪大恶极,我只斩首恶,胁从暂时不杀,快说,谁的官最大。”

    一个跪着的官员道:“小人户部侍郎,暂时是这里最大的官。”

    将吕道:“好,你把殷通扣下的粮饷,立即组织起运,明天我再来,如果粮饷还没有起运,我就砍你脑壳。”

    跪着的官员,磕头如捣蒜,一连声的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