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姜四喜欲哭无泪地点头答应了下来。

    少爷啊,为了你的未来,他他他,他可是把自己的童子身都要交代出去了啊!

    姜虞听得到姜四喜的心声吗,他当然听不到啊。

    此时此刻,姜虞正被某个人的换装秀给震惊得还在四处找下巴呢。

    当然,换装的不是刑天,而是那个骚包到让看到他的人都想上去揍两拳的崔文生。

    看着从军营中缓缓走出来的公子,姜虞掐了一把刑天:“刑公子,我不会在做梦吧,这真的是那个娘炮崔文生?”

    刑天:“……不会。”

    你掐的是我,疼得是我,你当然不会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啊。

    还有,娘炮是啥?

    两人面前的公子长发高束,身着白铠,俊俏的脸没有一分往昔的骚包轻佻,只有和军营十分贴切的肃穆与威严——他握着一柄红缨长枪朝这里缓缓走来,每一步都走出了大将军的姿态。

    “怎么样?”崔文生挑眉。

    姜虞回神,感叹一句:“是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