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县尉再出差错,他也不可能再帮下去,那样就徇私枉法的太直接了,搞不好出事儿。

    现在,县令和县尉一致觉得,县尉只要说认错了人,不是被秦逸打的,就依旧可以咬死说没去开明坊,和少女这案子无关。

    只是,秦逸此刻淡然一笑,说:

    “好,县尉大人,又说不是我打的了!那么县令大人,我想状告县尉赵奎!”

    县令一怔,县尉也是一怔。

    百姓们也都怔住了!

    显然,大家都没想到,怎么秦逸也要告县尉了?

    刚刚不还是县尉告秦逸打他?

    这秦逸又想如何?

    县尉冷笑一声,看着秦逸说:

    “小子,你告我?告我什么?我告诉你,你可想清楚了再告。如果不属实,我可以反告你诬陷!”

    县尉赵奎觉得,秦逸可能是要告他昨晚私闯秦逸家想意图调戏他女人。

    但他不会承认,不承认,秦逸就拿他没办法!

    就听县令皱眉,看着秦逸也开口说:

    “县尉说的不错,诬陷无辜,是大罪!”

    秦逸笑了,说:

    “我方才听二位大人说,诬告,是罪,是大罪?”

    县尉冷笑,以为秦逸怕了,说:“那当然!”

    县令也哼了一声:“诬告别人,自然是大罪!”

    秦逸点点头:“那好,我告县尉,他诬告我,此乃大罪!”

    县令愣住了,县尉也呆住。

    外面的百姓,此刻已经被秦逸的一通骚操作整的彻底不解了。

    就听秦逸说:

    “县尉赵奎一开始在公堂上,当众对县令大人说,要告我,说我把他脸打肿了。

    可方才,为了摆脱少女母亲被杀案,他又说,我没有打过他。

    所以,请问县令大人,县尉赵奎,在之前对我的状告,算不算是诬告我?

    而他身为朝廷命官,却当堂诬陷百姓,知法犯法,是否罪加一等?”

    至此,所有被秦逸绕回来,瞬间茅塞顿开,恍然大悟。

    县尉的面色,则成了猪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