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猖狂的小子,刘县令,他如此猖狂,打我长安县县尉,你管是不管?”

    刘县令愁眉苦脸,心想,自己倒是想管,问题是,管不了啊……

    可是,他又不能直说。

    于是他咳嗽一声,随即道:

    “秦县尉无辜殴打同僚,来人,拖出去,打二十大板!”

    听到他这么说,那长安县钱县令立马得意的笑了。

    然而,随着时间,外面的皂吏,却没有一个上前来执行县令的命令。

    他们都只是站着,仿佛没有听到刘县令的话。

    意识到不对劲,长安县钱县令愣了下,随即看了看外面毫无动静的皂吏们,立马,就意识到了什么。

    看来,在这万年县的县衙里,秦逸的地位,不一般啊。

    这县令让人打秦逸板子,却愣是没有人敢。

    钱县令看了眼刘县令。

    刘县令苦笑一声,随即上前一步,小声说:

    “这秦逸,因为帮人主持公道,不畏强权,敢与三法司对抗,强势治罪侍郎……

    故而,皂吏们对他无比崇敬。

    本官让他们干别的,没问题。要让他们对秦逸动手,呵呵……不可能!”

    听到刘县令的话,钱县令脸色难看。

    可奈何,这是万年县县衙。

    在万年县县衙里,县令都奈何不了秦逸。

    他这个长安县县令,还能如何?

    于是深呼吸一口气,看了眼秦逸。

    偏偏秦逸挑衅的说了句:“你能奈我何?”

    钱县令气的眼睛一瞪,随即哼了一声,便气呼呼的离开。

    秦逸见状还冷笑一声:

    “钱县令要走了?不留下来再聊会儿?要不我去你衙门里,你让你的人打我?”

    这些话,真是诛心啊。

    钱县令气的牙痒痒,赶紧就离开了。

    刘县令无奈的看了眼秦逸,他发现,这秦逸是真的不能招惹啊,太能扎心了。

    秦逸冷笑一声,便要回县尉房。

    却就在这时,李捕头急匆匆跑来,大喊:

    “大人,不好了,您………你的花露水店出事了………”

    秦逸闻言大惊,二话不说,直接冲出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