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张图三人也吓了一跳。

    再看秦逸,一刀杀一人,身子骤退。

    而方才所立之处,几把大刀落下。

    再晚一秒,怕是就受伤了。

    秦逸后退两步,立马挥刀再次攻击,手中横刀翻动间,抵挡下无数攻击的同时,还抽空伤一二人。

    然而,纵然他如此猛,却也架不住人多,好几次都险之又险的,差点被击中。

    甚至在斩杀第三人时,他自己的后背,也被刺客刀尖划出寸许伤痕。

    见状,大厅里的李丽质眼睛都红了,奈何她无法动弹,嘴里也塞着布条无法开口,只能干着急。

    大门外。

    李捕头握住刀柄,开口:

    “来人,随我支援秦县尉……”

    “住手!”

    还不等李捕头要让人帮忙,却听刘县令开口制止,说道:

    “还不清楚情况,谁敢动手?”

    李捕头说:“县令大人,这秦县尉的娘子被那张图三人绑了,还埋伏杀手,情况不是很明显?为何不能帮忙?”

    刘县令心里冷笑,他巴不得秦逸被杀,帮忙?

    有他在这里,他会容许县衙的人帮忙?

    于是开口呵斥李捕头:“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你怎么知道是吴桂他们绑架了秦逸娘子?你又如何知道这些人是杀手?

    你要搞清楚,这里是吴家的宅子。秦逸提着刀跑进吴家,和吴家的人打起来,是不是可以说他是来行凶的?”

    显然,他用这种颠倒是非的方式,来强行当做借口,不让县衙捕快们出手。

    接着,他开口,大声呵斥:

    “秦逸,身为县尉,却提刀闯入私人宅府,与人斗殴,此举本就违反大唐律法,故而,所有人不得出手。”

    他这么说,明摆着就是利用法律,给秦逸按了个罪名,反而说的吴桂三人是受害者了。

    院子里,吴桂三人闻言,都笑了。

    县令,是站他们的。

    所以,只要秦逸死了,一切好说。

    那李捕头却脸色难看起来,愤怒的说道:

    “刘县令,你这是颠倒是非,秦县尉明明是被人……”

    “住口,混账东西,你还想不想干捕快了?”县令大呵:

    “你若是不听本官的,本官立马卸任你捕头一职。还有现场所有捕快,谁敢帮秦逸这个凶手,本官治他的罪。”

    捕快们听到这话,全部都面面相觑,非常为难。

    李捕头更是气的脸色胀红。

    再看院子里,秦逸已经杀了五个人,但是他自己的后背和手臂,也都留下伤痕。

    他想用炸弹,可这些杀手在他周围一圈,炸弹根本没法用。

    只能咬着牙,提刀一刀一刀的劈砍。

    刘县令的话,他自然是听到了,此刻砍死一个杀手后,秦逸看向刘县令,淡淡开口:

    “我若活着,你则必死!”

    刘县令脸色一白,也很紧张。

    同时,十几个杀手攻击又至。

    秦逸全力抵挡着,身上又受了一点伤。

    门外,李捕头咬着牙,猛地大呵一声:

    “各位同僚,秦县尉自从做官,便从来不畏强权,一心为民主持公道。不仅惩奸除恶,更是让我们在长安县捕快面前找回尊严。

    如今,他有难,我等如何能坐视不理?今天,我李勇无论如何也要帮他,大不了,哼,这捕快一职,不当也罢!”

    说罢,他一把脱下身上捕快皂衣,抽出横刀,冲入院子。

    其他几十个捕快见状,二话不说,纷纷脱下捕快皂衣,全部都提着刀,怒呵着冲入院子。

    刘县令脸色瞬间惨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