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不必如此客气!说起来,这李捕头受伤,也因我而起。我多少,也很过意不去!”

    “秦大人此话却是不对,小妇人虽然是一介女流、妇道人家,却也明是非,知曲直。

    秦大人您为民做主,除却恶人,实在是光明正大的好人。我家那位对您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只是,这县衙里又来了小人,才有了这样的结果而已,却如何怪得了您!”

    那妇人认真的开口,显然,平日里也是被正直的李捕头耳濡目染,所以很是明事理!

    秦逸点点头,说:“李捕头呢?”

    “哦,大人请!”

    妇人带路。

    进入屋子,那床上,李捕头似乎是听到了动静,也是想努力起床。

    秦逸进来后,见他面色苍白,也知道那一通板子打的是委实不轻。

    于是赶紧上前:

    “不要动,堂下!”

    “大人……”李捕头虚弱的开口,被秦逸扶着躺下。

    “不是说过,别叫大人了!”

    秦逸皱眉,随即说:

    “伤势如何?我这里有一些药,晚点给你留一些!”

    “无碍,多谢大……多谢秦郎君关心!”

    李捕头趴着的,屁股上的伤,估计得一两个月。

    秦逸深呼吸一口气,说:

    “新县尉,我给狠狠的揍了一顿,比你严重,大概几个月,都得躺着了!”

    李捕头一愣,随即苦笑一声。

    “您还是如此的……简单粗暴!不过,听到您这么说,莫名的,心里就舒服许多了!”

    秦逸也笑了:“所以我要去给你们解气了,才来看你啊。”

    李捕头点头,随即严肃说:

    “秦郎君,您要小心。我无意间,听那新县尉和新县令说过,说是王家不会放过您。尤其是……宫里那位,已经在计划对付您!”

    秦逸依旧笑着,说:

    “不怕,他们无法奈何我!”

    李捕头惊讶:“秦郎君,我真是越来越好奇,您到底是何方神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