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摆摆手:“墨游无需如此客气,坐下,品茶!”

    韩非点头,坐下后,说:

    “对了,秦兄,你的字,是什么?”

    古代人,对字,比对名要认真。

    普通人都是姓加名,以作称呼。

    而许多高一阶层的,往往会认真的给自己起一个“字”!

    通常,“字”显得比名重要,甚至一些场合,都不会直接说自己的名,叫别人名,也显得不尊重,都是称呼其字!

    除非,对方没有介绍自己的字,你只能叫他的名。

    若是知道对方的字,还称呼其名,就感觉有些不尊重,和骂别人。

    秦逸没有给自己起字,不过现在,既然韩非问起来,他觉得,自己还是得有个字。

    不然,多掉档次啊?

    于是他想了想,说:

    “我的字……子风!”

    “子风?好字,好字,很是洒脱的感觉,哈哈,来,子风兄,品茶!”韩非很开心。

    两人聊的,倒也是开心。

    “子风兄,外界都传言,说你性格暴戾,杀气十足,在我看来,却不是如此。

    能作出好诗的人,足见文学素养是极好的,绝不可能是个弑杀暴戾之人!”

    秦逸叹了口气:“都是生活所迫,有些事,是没办法的,我确实是干过一些事,但不代表我就暴戾弑杀。

    再说了,我这不就是来国子监里,感受一下书香笔墨,体会一下人文气息,修身养性,调整心态么!”

    韩非笑道:“子风兄有如此觉悟,便不是本性弑杀之人。”

    两人都笑了。

    却也是这时,一个国子监的学生跑过来:

    “墨游,不好了,有官兵来国子监,说是要抓秦逸!”

    说着,那国子监的监生看了看秦逸。

    韩非也是一愣,对秦逸说:

    “这,子风兄,这……”

    秦逸一笑:“抓秦逸,关我秦子风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