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韩非一愣,随即惊喜:

    “父亲大人忘了,昨日打杨纂的那个孩儿的朋友,就是叫秦逸!”

    韩祭酒一愣:“就是那个举人第一的秦逸?哪个在平康坊作出美人诗、在荷花池诗会作出以花喻人诗的秦逸?”

    韩非点头:“正是他!”

    韩祭酒愣了一下:“此人,虽行事有些暴戾,却也都是正义之事,不过,文采是有的,可交!”

    “多谢父亲大人!”

    韩非躬身,随即转身离开。

    他迫不及待的去了监丞厅,一看,里面果然是秦逸。

    “子风兄,真的是你!”

    “哈哈,现在我归你爹管了。”秦逸一笑。

    韩非施礼:“子风兄倒是让人羡慕,年纪轻轻,居然做了国子监监丞,这国子监里,恐怕就你这官,是最年轻的了。”

    秦逸摆摆手:“被陛下弄来修身养性罢了!”

    “啊……这……”

    一听到修身养性这四个字,韩非都有些哭笑不得。

    昨天来修身养性,可把杨纂打的不轻啊。

    现在长期在这里修身养性,这……

    “子风兄,你可得认真修身养性,切莫辜负了陛下的一片好心了。”韩非苦笑。

    秦逸点头:“那是自然,不过……墨游啊,有些事我还是要做,有些人我也还是要收拾,无论如何,墨游你都得帮我!”

    韩非顿时愣住,前一秒不是还说好了要修身养性?

    怎么转眼就要收拾人?

    这尼玛,是修身养性?

    “不知道子风兄,想做什么事?收拾什么人?”

    秦逸深呼吸一口气:“杜绝岛国遣唐使来大唐,把已经来的这批遣唐使,赶走!”

    韩非大惊,他没想到,秦逸一上来就要干这等吓人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