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易满意的道:“这才对吗。”

    “我知道你觉得自己被偷袭心里不服,但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被偷袭的是你而不是别人?”

    “身为首领,你做过被偷袭的防备吗?或者说你觉得自己这个首领合格吗?”

    “你会说汉话,看样子也读过汉人的书籍,那想必应该也知道兵不厌诈这句话……”

    “败了就是败了,不要给自己的失败找理由。如果你能直面自己的失败,承认自己的错误,我反而会高看你一眼。”

    “你却选择了最愚蠢的方式,把自己的失败归结于别人。不顾可能带来的危险,在敌人大营里口出狂言……”

    “与其说你是个首领,不如说你是个被惯坏了的孩子,你以为谁都要让着你吗?”

    “信不信就因为你刚才的所作所为,我就可以下令把黑水部的人全部杀掉。”

    水柳被他一通话怼的又羞又气,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但也第一次感到发自内心的恐惧。

    文易自然看出了她的表情变化,道:“知道害怕了?那说明你还有救。”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自己想不通我说再多也没用,我给你几天时间让你好好考虑考虑。”

    然后他看向柴犇:“水柳首领就交给你了,和她好好谈谈,最好能把她说服。”

    对于他这个决定众人无不露出惊讶的表情,只有柴犇欢喜的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