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兄弟言重了,这哪是什么财物,不过是一点润口的酒水罢了。”见使者不受他的钱,陈泰有些奇怪,这年头,还有不爱财的人?于是又把钱塞了过去。

    “小的只是个传信的,大人还请莫要害我!”使者见他还是要把钱塞给自己,于是正色说到。

    “呃...,既如此,是陈某冒失了!”于是只好把钱收了回来,向他拱了拱手。

    “大人不必担心什么,州牧大人只是有些事情要跟大人商量,才让在下来传个信的,如果大人没什么事的话,还是随我去见一下州牧大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