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葫芦岛。

    凌晨时的短暂激战,现在还有未尽的余烟,正在清晨的云雾中,袅袅而起。

    “局面怎么样了,可还在预定的范围之内?”还是在北岛的那座聚义厅中,刘枫坐在当中的那个带有锦褥的位子上,这原车是管承的位置。坐习惯了高脚竹椅的,乍一坐回这种需要盘膝才能坐好的席地而坐的席位,感到很是别扭。

    “回主公,整个芦苇荡现在全部已经被我等拿下,主公有何事需要我等效力,但请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