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长如何称呼?”

    出于对这个会炼丹的道人的好奇,于是刘枫问道。

    “贫道俗名姓葛,名玄,并无道号,让客人见笑啦!”

    葛玄在一旁生起了一个小火炉,拿了一个陶准备去打些水来烧,刘枫忙示意典韦去帮忙,自己则拉着道人攀谈了起来。

    “葛玄?”

    刘枫心中默念了一遍,感觉似乎有点印象,却又一下子想不起来他到底是谁,也就作罢。

    “观道长这里似乎有许多的矿物,不知是为何用?”

    看了一眼铺在地上的竹席上的那一堆矿物,刘枫故意问道。

    见刘枫对矿物有了兴趣,随手拿起一块,便开始跟刘枫讲解起来。

    在自己专长上面,讲解的兴致也高了起来,见刘枫听得也专心,于是,便将席上的矿物一一的介绍了一遍。

    这时,炉上的水已经烧开,典韦从随身带着的一个小包袱里面掏出一小罐茶叶,倒进了陶壶里面,顿时,一股茶叶的清香飘满了整个房间。

    “善人还真是个雅士!如此妙物,贫道还未曾得见,不知此为何仙物?”

    满室的茶叶清香,令人神明一清,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葛玄不由得赞叹道。

    “哈哈...,道长说笑啦!”

    听到葛玄对茶叶如此的夸赞,刘枫哈哈笑道,

    “哪有什么仙家之物,此不过是吴郡西子湖畔的几株老茶树上所立的叶子罢了!

    只不过,此茶每年所产的茶叶不多,故而比较稀罕些而以!

    道长请!”

    说着,刘枫替葛玄和自己各倒了一杯。

    “好茶!”

    葛玄轻呡了一口,微微闭目回味了一下,赞道。

    “此茶下肚,贫道我竟然有些顿悟的感觉,谢过斋主啦!”

    葛玄朝刘枫拱手一揖道,

    “斋主请我品此仙茗,贫道亦不能让斋主空手而回,请贵客随我来!”

    说首,葛玄走身,朝着旁边的一间房间走去。

    刘枫不知他所为何意,不过还是跟在他后面,带着典韦一起走了进去。

    这间房间不大,却非常的奇特。

    只见房间的四面墙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符咒。

    原来,这里是个符室!

    只不过,对于符咒,刘枫完全是七窍开了六窍——一窍不通,自然也就不知道这些符咒是做什么用的啦!

    “贵客稍等。”

    葛玄朝刘枫说了句,便自顾地铺开一张细麻布,用一支毛笔蘸上朱砂,在上面画了起来,神态一丝不苟。

    刘枫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便觉得头昏脑涨,赶紧将目光移开。

    还真是邪门啊!

    不敢盯着葛玄画符,也只好朝四周墙上的符篆上看了起来。

    忽然,其中的一幅画像吸引住了刘枫的目光。

    :“这个人好像在哪见过!”

    刘枫看了葛玄一眼,见他仍然在专注地画着符篆,于是便轻轻地拉了一下典韦。

    “你来看一下,这幅画上的人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见过他?”

    典韦凑到画前,仔细的打量着。

    “是有种熟悉的感觉。”

    只见画上的道人年龄大约四十上下,身材清瘦,一身灰色的道袍松松垮垮的披在身上,手中拄着一根木杖,面色到还算和善,一头长发随意地挽在头顶,中间用一根树枝固定着,整个人站在松下,给人一种邋里邋遢,玩世不恭的感觉。

    “我知道他是谁啦!”

    忽然间,刘枫的脑袋里灵光一现,一个身影渐渐的与画上的人影重合起来。

    “他是乌角先生!”

    “嘿,还真的是唉!”

    这时,典韦也看出来了,附合道。

    只是,乌角先生的的画像怎么会挂在这里呢,他跟这个葛玄是什么关系?

    这里,刘枫的脑海里面又想起了当初在庐山上,那个神秘莫测的身影来。

    “这幅画上面的,就是家师,贵客认识家师?”

    这时,葛玄已经将符篆画好,双手捧着来到了刘枫的身旁。

    “这张符叫清心安神符,送于贵客,挂于书房,可保贵客平息心火。”

    “谢过道长一番好意啦!”

    刘枫双手接过,将他叠了起来,放进袖兜。虽然对于葛玄所说的好处,他不置于否,不过,总归是人家的一番好意,先收下再说吧。

    “你说,你是乌角先生的高徒?”

    “说来惭愧,跟随家师数年,可惜只学了个皮毛,为了不给家师丢人,只能在这深山之中自己琢磨,希望能有所成就,以后也好再去见家师!”

    葛玄自嘲的笑了笑。

    “靠!他还真是乌角先生的弟子啊!”

    刘枫心中一震,一想到当是在庐山上,那道神鬼莫测的身影,他的心里就开始活络了起来。

    乌角先生,也就是左慈,字元放,乌角先生是他的道号,他的道场在天柱山,主要研究的也是炼丹之术,并且明五经,兼通星纬之象,学道术,明六甲,传说能役使鬼神,坐致行厨,其所传下的《太清丹经》、《九鼎丹经》、《金液丹经》,乃是丹道圣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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