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君,属下觉得,引扬州军来对付张鲁,对于我蜀中来说,乃利大于弊之举!”

    一旁的王累刚想把驳,刘璋朝他一摆手,对着张松说道:

    “你说扬州军来,对我有利,有何根据啊?”

    “使君,王从事之所以不同意扬州军入川,实则包存私心!”

    张松这不开口到好,一开口便将矛头直接对准了王累。

    “你!你血口喷人!若是你说不出个道道来,我决不于你罢休!”

    突然间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针对,王累脸色顿时涨得能红。

    而刘璋亦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堂下的二人。

    由于之前在洛阳董卓处为质的经历,刘璋性情变得非常懦弱,这也使得益州的士人官员对他很是鄙夷。

    当然,刘璋毕竟是益州牧,是众人的上司,虽然他们当着他的面没有表现出来,不过背地里,却并不拿他当回事。

    对于这些,刘璋自然不可能不知道,不过,他才刚接任益州牧不久,还没有自己的心腹之人可用,对于背地里的各种流言蛮语,他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大家有反对他,也就由着他们去了。

    而现在,看着下面的这些人对撕,顿时勾起了他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