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学磊在后边尴尬地笑道：“是的，是的。”
曹红玉并没有看到他的表情变化。不一会，一群人就来到了食堂，士兵们已经排队进入餐厅就餐了。
曹红玉看着桌子上的菜愣住了，六个菜里只要两个肉菜，而且那为数不多的肉还都是肥肉，这让曹红玉感到有些愤怒，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李光磊有些紧张地看着曹红玉，欲言又止。曹红玉很快压制住了自己的愤怒，开着玩笑道：“嗯，还是不错的，咱们就在这吃吧，就吃这个。”
任谁都看出了他的不高兴，只是谁都没有说破。
付成忠极力装作热情地招呼大家落座，一行人吃了起来。李学磊根本没有预料到曹红玉会在这里吃饭，以前京城或者沈阳等方面来人检查指导工作从来都是到酒店就餐，这一次虽然他提前让食堂准备，但是也只是加了个肉菜和在素菜里多加了一点油腥。
席间，气氛很是压抑，没有人说话，大家都想尽快结束这一场尴尬地饭局。曹红玉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知道他在西北军区服役的时候吃的比这里强的原因是那里一直有爆发战争的危险，所以军官们必须保证士兵有充足的体能，所有在伙食上尽量保证。而在这里，和平已久，军官们也就只让士兵们吃饱足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