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气愤道:“这些老东西怎么还不死。”

    焦大点点头,又问道:“你比文安还大两岁?”

    袁汝晟手一顿,淡淡扫了焦大一眼,冷哼道:“想我死?早着呢。”

    焦大没事人一般笑眯眯开口,说出的话却不怎么好听,“有价值的人才能活的长久!”

    “哼。”

    袁汝晟冷笑道:“怎么,这屋外埋了刀斧手?”

    说着,瞥了眼贾琦,淡淡道:“老夫能来,不仅仅是为了报恩,虽不知你到底想干什么,但是,只要刘氏不好过,老夫便高兴。”

    说到这,捋须笑道:“老夫一生所学颇杂,唯独两样本事拿得出手。”

    “什么?”

    “治国,领军。”

    “...”

    贾琦愣了一下。

    袁汝晟:“这些咱们改日再谈。”

    贾琦诧异的望了一眼焦大。

    袁汝晟:“大帅久居神京,可能不知中原各省之事,老夫这些年一直在各地漂泊,所闻所见跟大帅略说一二。”

    “您请。”

    “大帅应该知道陕西百姓为何会被煽动造反。”

    袁汝晟语气中充满了悲凉,“大汉律严格的保护着百姓的权益,严惩权贵豪强用手段逼迫百姓卖地。然而旱灾来临,地方官府和地方的豪门大户勾结,倒卖官仓粮食并将朝廷赈灾粮换成银子发放灾民手中,不准外地商人前来卖粮食,严禁富户赈灾施粥,用种种手段逼迫百姓离乡逃荒,呵呵,人走了地就无主,当真是无本的买卖!”

    说到这,眼睛一红,“大帅可知中原水灾?”

    “朝廷不是赈灾了么?”

    贾琦皱眉。

    袁汝晟长叹一声,“是啊!朝廷确实赈灾了。”

    贾琦诧异的望着他。

    焦大摇摇头,“朝廷赈灾,地方官员却没有赈灾,只有少数县开仓赈粥,多数县不仅没有开仓赈灾,相反还逼迫缴纳税粮。好些地方发生了dòng • luàn ,更有甚者冲击县衙官仓,不过都被弹压下去了。”

    说到这,犹豫一下,“听说不少人逃进了荒野深山之中聚众为匪,巡防营围剿了几次都未成功。河南卫凯旋回营一定会对其进行围剿。”

    贾琦淡淡道:“没有河南卫了。”

    “...”

    二人闻言一愣,诧异的望着他。

    “沈一熙在阜宁遭遇黄琛围攻,大败,几乎全军覆没。”

    听了这话,袁汝晟惊了,站了起来,“朝廷还不知河南之实情,一旦消息传回,河南肯定要乱。”

    大堂内一片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