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父子师生几人一起下场考乡试,确实事情稀奇,让人忍不住议论,可要是父子师生几人能够一起中举,那更是一桩美谈了,到时候恐怕称赞声就要淹没这些议论声了!”

    秦原听他如此说,不由苦笑作揖道:“是!也是!是我浅薄了,还是王兄看的透彻明了,我知错了,不敢再胡乱议论探问了!”

    王宣闻言,抿了抿嘴唇,倒没再多说什么了,一番议论也就过去了,各自都洗漱整理行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