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师兄失笑道:“那你还这么安排,不怕得罪他?”
王师兄撇了撇嘴,不以为意道:“我们又不和他是同窗同学,我们都要走了,怕得罪他做什么?再说,我哪里得罪他了?我安排的事情都是他们以后要做的分内之事,我可没为难他们,安排其他的事情了,沈兄你可别胡说!”
语气顿了顿,他又自辩道:“而且,刚才,我对那张进说话,可也客气的很,可没什么居高临下,盛气凌人的姿态,哪里就能得罪人了?不至于了!”
沈师兄摇头好笑道:“你是这么想的,人家可未必这么想呢?我看啊,你还是收敛着些吧,也就这几天了,忙完了,交接清楚了,我们也就该离开书院了,何必如此着急了?十几年的寒窗苦读都过来了,哪里还差这几天了?”
王师兄闻言,却是不说话了,沉默了半晌,这才点头叹了一口气道:“唉!你说的也是,是我心急了!只是我心里急躁也是有些缘故了,毕竟我们不像唐兄那样,对今年的乡试胸有成竹有几分把握了!”
顿时,沈师兄也不说话了,脸上的笑容也收了收,同样轻叹了一口气,好像也是在暗暗担心今年的乡试能不能考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