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祺倏然张开眼睛,直视谢平懋:“我自己的孩儿,是男是女,我难道还不清楚吗?”

    谢平懋的神色更加冷峻:“如果我这一问当真多余,姑母您会回答这句话吗?”

    她应当是格外惊奇这莫名其妙的问题,并且不予理会,这才符合她出家多年的净微真人的脾气。

    谢祺的眸光闪了闪,直视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在他清风朗月般的目光中竟生出了一丝狼狈之感。

    谢家啊,广平侯谢家,果然还是有些人才的。

    这世上并不全是如他兄嫂一般的糊涂人。

    谢平懋从她的反应中已经确认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