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前在金陵的事闹得很大,京城之中多了不少盯上他的眼睛,就和帮过自己的信陵郡王赵源开始夹着尾巴做人一样,他虽然不至于那么惨,但这段时日也不敢有别的动作,只继续与狐朋狗友花天酒地、放浪形骸。
修家那账本的指向,素衣教的资助之人,也是与夏人联络私下买马养马的狼子野心之徒,极大可能藏身京城,且势力不小,无外乎皇族、世家、gāo • guān ,此时他在明,对方在暗,实在需要韬光养晦。
就连修麟,跟着他进了京,却只能在严密保护下活着,好在孟眠春早有准备,知道皇帝不悦顾家用丹书铁券救了贼子之后,他就先去御前狠狠告了一状,说修麟这小子苟且偷生,还不识抬举,就算不杀,也应该当做罪人看管起来。
后来皇帝被他说动,指派了拱卫司的人看管他,虽然不下狱,却与圈禁坐牢无异,可拱卫司有卓甘棠,这也算是孟眠春承认的信得过的人之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