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少女刚迈出一步,便被身后的家奴拦住了。

    家奴知道少女的意思,对她道“这位公子绝非庸人,『射』术当不在我之下,他自有筹谋,小娘不必『插』手。”

    少女听了家奴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讶『色』,李恪看着也不过十来岁的年纪,他的『射』术当真能在他之上吗

    “格勒勒”声,就在少女还在想着的时候,李恪已经张弓搭箭,做势欲『射』了。

    而就在李恪举起弓箭的一瞬间,长孙嘉庆便知不好。

    那一刹那,李恪脸上原本的不安和紧张竟突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自内心而发的自信与坦然。

    长孙嘉庆善『射』,他也曾接触过许多军中宿将,此时李恪的神采竟于他们『射』箭时一模一样,这种自信是长年累月而来,由心而发,是万万装不出来的。

    李恪的箭虽还未『射』,但长孙嘉庆知道,他已经输了。

    “咻”

    一阵锐利的破空之声在众人耳畔响起,一道冷芒闪过,绑着彩灯的丝带应声而断,落到了树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