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之言一出,李世民先是一阵惊诧,紧接着眼中闪过一丝温热。
自古以来,唯长安最是繁华所在,凡大唐皇子,无一不是死皮赖脸地想留在长安享乐,唯李恪一人自请出京。
但此时此景,李世民看着李恪面『色』颓然的模样,那里是自愿出京的该有的样子,分明就是被群臣『逼』地无奈,又不忍他为难,这才甘愿退让,自请外放的。
多么纯孝晓事的孩子。
武德九年,李恪自请为质,而如今七年过去了,李恪还如此,李恪从头到尾考虑着的都是他这个父皇。
李世民低头看着李恪,不忍地问道“恪儿,白虹贯日一说,与你无干,你大可不必往自己身上揽。”
李恪抬头看了眼李世民,眼中虽带几分委屈之『色』,但却仍旧强打笑颜道“儿臣早闻扬州景『色』绮丽,早欲前往一观,今日难得有如此良机,还望父皇恩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