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东西两路的士绅商贾也不愿意让他走的。大家已经出钱入股修了永济渠,就等着人畅其流,货畅其流赚钱了。朝廷重新派官吏回来会不会收回永济渠?”曾老太公问道。

    “河北商贾联合出资具保发行交子。朝廷会不会像在蜀地做的那样也收回去然后官营?”曾老太公又问。

    曾老太公的问题让汪藻张口结舌不能回答。

    不是不能回答,而是答案太明显了,根本不用回答就知道答案。

    在产婆的协助下,小蝶把嘴唇咬出了血终于把孩子生了下来。

    产婆急忙除去胞衣,剪短脐带。然后她把孩子倒提在手里朝孩子的屁股轻轻拍打着。

    照理说这时候孩子就应该哇的一声哭出来了。

    可是倒提在手里的孩子一点反应都没有!

    产婆心里砰砰乱跳。难不成生了一个死婴?会不会把过错算在我的头上?

    虚弱的小蝶这时候也看出问题了。她努力的撑起身子抬起手向孩子的屁股用力拍去。

    一声洪亮的孩子啼哭声从窗户传出来。

    长寿站在窗外突然向南方眺望。天空中白云片片像仙鹤排成阵列向北而来。